弟子对着罗姑看了两眼,道:“她不是你们灵山的么?”沈若复道:“自然不是,少啰嗦,你不是要打么,先让她出去,咱们才好放手打过。”那姓宋的弟子又看了看罗姑,道:“嗯,那好,你出去,少在这里碍手碍脚。不过你果真不是灵山的女弟子么?我怎地看着你眼熟得很,难不成咱们在哪里见过?”罗姑哪里理他,她也不牵涉在这些恩怨纷争之中,便转身出来。
她一动步,阿土便跟在她脚后也跑开了,韩一鸣猛然想起一件事来,那日方师兄被咬,阿土也在!它忽然不知自何方冲出来,对着这姓宋的弟子狂吠……还未想完,那里姓宋的弟子已道:“啊哈,原来是你!”他一语未毕,手中的桃木剑已对准了罗姑。他总觉罗姑有些面熟,却说不出是在何处见过,此时阿土一跑动,他立时就想了起来,这女子以及她的那条狗,自己都见过的,只不过当时那女子老到了鸡皮鹤发的地步,而这时在他面前的,却是一个年轻女子。他本不是细心之人,但阿土当时冲着他“汪汪”了几声,他是记得极清楚的。还记得这条狗十分肥胖。他本是个有口无心之人,说出了这句话,都没想明白其中到底有些什么关联,但他身边的同门,却都将桃木剑指向了罗姑!
这下变生不测,罗姑自己也愣住了。本来那姓宋的弟子身边的同门,只是习惯了在同门指出对方的不是来时,一起剑尖相对,以示本门同仇敌忾。罗姑一愣,另一个人道:“果真是她!便是她害得方师兄被咬!”这话不说犹可,一说出来,罗姑哪里还走得掉,被他们团团围住!
说话这人,便是那日一直跟在他们之后的另一名平波道人门下弟子!这边三人也唯恐罗姑吃亏,都争上前去,
五二一、吵嚷(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