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默然一阵,才缓缓地道:“师弟说的是,师弟所想,也大大跳出了门派框宥。若是如此,我便不必再行劝说了,这世间能如师弟这样想的人不多,想来那杜师弟也是与师弟一般无二的。我看他也是认定了自身所想,才会对这许多人说出来。这话说出来,对他的师门来说,便是叛离,从此为师兄弟们所不齿。他要做此打算,着实不简单。若不涉及门派,也不涉及过往,我很是支持。这样好了,我也去劝劝钱师弟,毕竟能有这样打算,他的看法也不是常人能及,师弟的歧黄妙技若是有人能够传承,乃是好事。不过师弟,我还要再问你一句,若然将来他有所成,并将这些所有都认为是他个人所出,你心中可会有些不快?”
谢子敏淡然一笑:“师兄,何人所出很要紧么?自古以来的神医妙手可还留存在世?他们的神技却救了多少人?但救得了别人,自身是不能长命不绝的!我认为人命关天,能救得人活,才是最为要紧的。我也明说为何我觉他不错,歧黄之术,乃是救人之术,却也是害人之术。要害人,不须似其他人那般去大费周张,只须手指一动,便害人于人无形。因此,救人害人,全于一念之间。我看他没有害人之心,按理说方师弟中了剧毒,无法医治,他若不是真存了救他之心,全然可以不必插手,只管看着他毒发而死便可。他却将这责任揽在了自己身上,若是方师弟运气不佳,运道不好,一命呜呼了,这个黑锅他岂不是背定了!救人救好了,或许别人不记得你,但救人不成,反致将人害死了,这个黑锅可是要背一世的。他都将这本已无望之事揽在了自已身上,他就是那可取之人。至于门派,或是什么别的,可不是我择人的看法。即便如师兄所说,将来他说
五五零、可取(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