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了。他甚是喜爱山下的生活,连韩一鸣自己如今也喜爱起山下来了,灵山固然是一片净土,但世间的百态,于他来说也是有莫大的吸引力的。
这些时日以来,韩一鸣已知这两位师兄虽有或多或少的小心思,但瑕不掩瑜,这二位师兄都是性情中人,绝无坏心!但那人的话却也令他不得不在出口之前再三思量。他这里犹豫不绝,沈若复已道:“小师弟,你是否有何不便出口的言语呀?”韩一鸣道:“师兄,你怎会知晓的?”陆敬新道:“这还不简单?你虽是一个谨慎之人,但不善于吞吐,有话便会直说的。你这样欲言又止,岂不是告诉了我你心中有事,只是不便说出来罢了!”韩一鸣点了点头道:“师兄说的是,我果然有一件事想要说出来,但我却被别人嘱咐过,不能随意说与外人听。可我着实愚笨,再者二位师兄都不算外人,我又有许多首尾想不明白,想说出来请二位师兄帮我拿个主意。”
沈、陆二人对望一眼,陆敬新道:“何事如此诡秘?”韩一鸣只道:“此事本来诡秘,因此我才来与二位师兄相商的!”沈若复道:“小师弟既已答应了别人不能说出,却不得不说与我们,那我们只进不出便是了。”韩一鸣正要点头,沈若复又道:“我绝不与任何人说起小师弟说过的事来,哪怕便是与我有手足之谊的师兄们。陆师兄,你呢?你是否也不与师兄弟们说?”
陆敬新道:“那是自然,我也不与师兄弟们说。”韩一鸣心中安定,正想说话,沈若复又抢在头里道:“对大师兄也不说么?”韩一鸣愣了一愣,陆敬新道:“大师兄?唉,说实话,但凡有我拿不准的事情,与大师兄说一说,只会给我带来许多好处。怎么?这事不能与大
五六二、内 外(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