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将平波放在心上。赵浩洋一字一句地对他言道:“一鸣,我并不恨他,有何可恨?恨他何益?但要打便打,不必跟我婆婆妈妈地说起从前往事。我不念旧情,他也不必想我念旧情。看不顺眼,只管来打。我也不期望他看我顺眼,本来么,我与他,便有些誓不两立的!”
韩一鸣知道,平波道人的看不顺眼,全然是因了五师叔的干脆果断,全然不讲情面,若是五师叔是灵山掌门,未必会如大师伯一般沉稳,但却会令平波道人侧目而视。韩一鸣也知诸位师尊对平波道人百般忍耐,乃是看在师祖的面上,若不是如此,早翻脸了,除去大师伯的隐忍多是为弟子们打算,五师叔便不是个隐忍之人。六师叔虽说向来不过问这些世间俗事,却也不见得会任着平波道人欺负的。至于二师伯,从前那样厉害的一个人,若不是因怕世人都去责问师祖,也早便与他有个了断了。镜面阎王的诨名,可是白叫的?他的好性情,并非是任人欺负的因由。
他与丁五不过匆匆一面,之后也不曾去与丁五相见。丁五自会安排罗姑住下,韩一鸣离开聿恨,却是即刻便向着聿喜飞去。大师伯,韩一鸣要去见大师伯。心中疑问着实太多,想要有人给个答案,却是没人能够给出这个答案来。但那人是不是师祖,大师伯该当知晓,应当能解开他心的疑惑。
聿喜山峰高高浮在下面八座山峰与它自身的影子上。最先享受阳光的照耀,韩一鸣飞到山峰之上,依旧看见那山峰如他之前的每次上来一般,长草起伏,草叶如水波一般忽高忽低。一所小小的屋子,就在前方。万事皆非而万物不变,韩一鸣瞬间心生感悟,站了一阵,向着那小屋走去。
小屋始终在那处,
五七零、誓不两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