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无二,令人心中不安,但离开灵山似乎更让他的心中不安。
韩一鸣收住脚步,也不转身回去,对着那茫茫碧空,大声道:“大师伯,那人是不是咱们师祖?”身后没有回应,心底也没有秦无方的回应,韩一鸣却忍不住问道:“大师伯,他是否不是?”良久,身后都没有声息,韩一鸣叹了口气,难不成大师伯也不能判断那人是否师祖?
回到静心院,却连沈若复与陆静新都不见了。此时静心院没了人影,寂静非常。同样是寂静,从前只觉灵山的寂静会让人心中平和,无比舒适。此时的寂静却只会让人烦躁不安。韩一鸣在屋内坐了一阵,始终不见人来,将身倒在床上看着屋顶。看了一阵,伸手自胸前掏出无色无相宝镜来,拿在手中细看。
无色无相宝镜之上一池碧水,波光粼粼,不知是哪里的一潭好水,映在了这其中,望之令人心旷神怡。这潭水不是灵山之上韩一鸣见过的水。翠薇堂后的小溪清澈透明,幻镜湖的湖水从前犹如彩虹般美丽,如今小乖不在其中了,仿佛失去了那如梦如幻一般的美丽,但幻镜湖却如同一块上好的翡翠,镶嵌在了灵山之上。
韩一鸣看着看着,自己宛如身不由己地向前而去,走到了幻镜湖边。和风阵阵,阳光明亮。韩一鸣轻轻叹了口气,小乖,不知它现今身在何方,小乖,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再回灵山来!正想间,头上的万里碧空忽然不见了,浓浓黑云瞬间便弥漫在了头顶,不停地翻滚,韩一鸣摒住了呼吸,那黑云向下压来,虽说还在空中,他胸前却已有些透不气来!
那黑云翻滚得越来越快,似乎对着他的头顶直压下来,韩一鸣定了定神,转身想要跑开,却是不能。
五七六、挑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