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敬新将韩一鸣放在一边的几本书拿在手中,见看看书皮,然后随手翻了翻,道:“大师兄挑的,上面多是智计倾轧。小师弟,想来大师兄是想你能够看透这些智计,多学些好处的。大师兄自己就是一个智计百出之人,他肯为你挑这样的书,想来对你寄望甚深呀!”韩一鸣点了点头,道:“师兄说的是,大师兄学识丰富,见闻广博,确实是咱们灵山弟子之中出类拔萃者,咱们都该多学学大师兄才是。只不过我着实鲁钝,只好说是多学了。至于能否学得像,我就不敢打包票了。想来十之八九是画虎不成反类犬的。”
陆敬新摇头笑道:“真有你的。画虎不成反类犬?小师弟下一回山,倒是历练不少。虽说不出声不言语的,但比之从前,可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了。”沈若复道:“小师弟,我倒挺赞成你如今这样,你还是如从前一般心有所想,便会去做。至于其他,先不要去想。你就好好看看这几本书,看出眉目了,咱们再说。”韩一鸣听他语气,自己看不出眉目来,他是诀计不说了,便道:“好,若是咱们明日便下山去,我便每日看几页,细味其中之意,若是不下山去,我便好好读一读这几本书,定然要看出其中的眉目来。”
沈若复道:“你若看出了这其中的眉目,我便……”说到这里,忽然止住了。韩一鸣奇道:“我若看出了其中的眉目,师兄要怎样?”沈若复微微摇了摇头,道:“到时再说!”说着站起身来出去了。留下韩一鸣极为不解地看着他的背影。这小师兄着实怪异,韩一鸣摸不清他到底想的是什么,也想不分明他要对自己说些什么。
转回头来,却见陆敬新也对着沈若复的背影细看。他的神色也
五八五、察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