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不过,我师兄闯水口乃是因我而起,我受了自己的罚,再替他受他的处罚可好?”他想的是,若是自己死了,多打几下也无妨,但师兄一定得活着。丁五“啊呀”一声,那海螺不出声了,韩一鸣犹恐它不明白自己的意思,忙着又道:“打我九下,打我师兄五下,共是十四下,都打在我身上可好?不要打我师兄了!”丁五急道:“师弟,不可不可,咱们一起闯了水口,哪能让你一人受罚?”
韩一鸣此时只恨自己不曾学会噤声之术,将师兄的言语都挡在肚中。却听那海螺道:“你们倒也真是稀奇了,看起来笨得很,什么叫都打在你身上?你自己该挨九下,一下也不能少,却也不能多。他该被打五下,也是要打的。怎会只打你不打他呢?不管你们说什么,你挨九下,他挨五下,谁也不会多挨,也不会少挨。”韩一鸣一听这话,便知与它再说什么,它都是这样了,丁师兄挨五下,自己挨九下,不会改变。
那海螺道:“所以修行成人有什么意思?被处罚可不是什么好事,也只有人会抢着挨了。换了是别的,跑都来不及,哪有说处罚都自己挨的。真是怪事!”韩一鸣也不与它辩解,它既不是人,与它辩解有何益?
忽然脚踝一阵麻痛,韩一鸣还未明白过来,身子已向下摔去。他被倒吊了多时,身上血脉早就不通了,只觉下方的水忽然向自己迎来。他不会水,陡然间向着下方的水里掉落下去,自然惊惶,但他只有双手能动,双腿只有万针攒刺的麻痺。“扑通”一声,他身子已落在水中,他一落入水中,便呛了几口水,那水又苦又涩,苦味充满口鼻,着实难受。眼中被水花溅到,也是涩痛无比。但他落入水中,却并未沉下去,而是在水
六零八、处罚(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