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滚圆,粥直填到了喉口,撑得连话都说不出来。虽说肚中是饱了,可韩一鸣还是想吃,还觉不饱。只听旁边顾清泉笑道:“小师弟呀,你这哪儿叫吃呀,全然可以叫狼吞虎咽了。”韩一鸣乍然想起自己没给他分一份,难为情起来:“师兄,我,我……”
顾清泉笑道:“你什么?哦,你是说没我的份儿么?这粥本来就没我的份儿呀!这是丁师兄特意为你熬的。因不知你何时会醒来,一直在火上暖着。丁师兄特意嘱咐过我,你醒了就赶快去拿来给你吃。他说你连饿了几天,醒来定然是要大吃的,但吃太多了会伤身,才特意给你熬的粥。师兄知道你醒了,让你先喝过粥,缓得一缓,他晚上一定给你好好做两道菜,谢你带他回来。”韩一鸣愣了一愣,有些赧然:“是五师叔救了我们回来的,我并没有能带师兄回来!”顾清泉笑道:“小师弟,这你便不用谦虚了。师兄还让我转告你,为何没能给你做饭,是怕你饿了这样久,不知饱足。真要吃饭,只怕会没有了数,饭可不是粥,你饿了这样久,脾胃虚弱,哪里能胡吃海塞!等晚间你缓过来了,再吃饭菜。”
韩一鸣连忙站起身来道:“多谢师兄传话。也多谢丁师兄想得周到!”停了一停,问顾清泉道:“丁师兄好么?我去看看他。”顾清泉连忙拦住他:“你可别去,师兄现在不见你!”韩一鸣愣了一愣,为何不见他呢?顾清泉笑道:“不过只是现时,你等到晚间,师兄就会见你了。不必急在这几个时辰上罢?”韩一鸣道:“果真么?师兄没事罢?”顾清泉道:“师弟,师兄没事!回到灵山,大师伯就治好了师兄。这是我亲眼所见的。只有皮肉上的伤痕依旧还有痕迹,你也有呀!”韩一鸣卷起衣袖来,
六二一、痕迹(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