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门的一片思念之情。实则是哪有替别人的物件做打算的。何况这还是师太的物件?道兄,咱们都是修道之人,挂念从前师门,尽可以在心中挂念即可,何必要执着于那个身外之物呢?并非是我们不肯给道兄,我派掌门说的好,长辈的物件也罢,弟子的物件也罢,要给人,尽由他自己给才是。我们如何能够做得了这个主呢?虽说我们师太未必会将此物放在心上,但我们却不可能胡乱给别人。”
平波道人道:“依你之言,是不肯给了?”赵浩洋道:“道兄,难不成你没有从前师门的印信么?还要到我们这里来索要?”平波道人不言语了,韩一鸣心道:“如此急迫地来索要物事,想必是想着灵山危在旦夕之间,捞着什么算什么。当真是心思歹毒。”只听天花道人道:“赵师弟说的是,道兄这一点倒是欠思量了。身外之物,不要也罢。”
韩一鸣听他声音,禁不住想起他给的那张纸来,那到底是何意思呢?真令人费解!天花道人绝不会平白无故给自己这样一张纸,他给这张纸固然有他自己的打算在其中,却也告诉自己,平波道人背着人做了多少事情!只是韩一鸣经历的阴谋与诡计并不多,于这方面也没什么见识,只能暗自猜测,不能去对别人说出。实则也是不知如何对别人说起,大师伯是闭关清修了,也就是不再指点他了,让他自己去面对即将到来的一切。二师伯连面都见不着。五师叔呢?韩一鸣心道:“要不要与五师叔说呢?”与六师叔说这些,是定然不适合的,六师叔不理世事不说,也没这样多的心眼,总不能去与紫裳说罢,虽说她也曾经是师叔,但到底,她早已不是灵山弟子了,问她何益?再者,她那古怪的脾气,也是让自己敬而远之的缘
六五八、印信(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