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碌去了,韩一鸣坐在院中,四处张望,忽然在院墙外的西北角,看到若有若无的灵光,知晓有人在那方等候,这若不是平波门人,便是那些跟在身后的闲人,韩一鸣心道:“他们挨得这样近,若真是动起手来,只怕会伤及这些无辜,可我也不能走开,他们真要伤及无辜,我更不应该走开。”
他坐在院内石凳上,看着院内众人往来忙碌,天色渐渐明亮起来。天色大亮时,后院来的贺客也都起身来,只见院内总有人端了洗漱的水与各样早点心,往来穿棱,虽说是忙碌,却也井井有条。韩一鸣看着这样,心中忽然一动,上灵山前,这样的情景,他家中也有过,虽没有这样的热闹,但大体上是相似的。从前的种种,一时都浮上心来,竟一动也不能动,怔怔地看着。越看,眼中越酸,再看得一阵,再也坐不住,站起身来,快步走过穿堂,回到屋内,关上屋门,才敢透出气来。一口气透出来,眼泪也流了下来,恍如前世的从前过往,忽然袭上心头,自然是百感交集。
不知在屋内坐了多久,忽然听到门外平喜道:“贵客,我家主人来了,请贵客开门相见。”韩一鸣匆匆用衣袖在面上一抹,吸了两口气,起身来拉开屋门,只见一个穿着茧绸袍的中年汉子,站在门外,这汉子面目清爽,带着微笑,道:“恩人,咱们可是好久不见了。”韩一鸣知晓他是谁,只是没有过目不忘的本领,面目上对不起来。若是在外行走,遇上了,自己定然识不得。可到了这里,却是想起来了,道:“前来讨扰,请多多担待。”
那人笑道:“哪里哪里,请都请不来的贵客呢。”说着走入屋来,在一边坐下,道:“自从那回分手之后,我一直想找到恩人,以报恩德
八零二、姓(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