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那老汉道:“唉,也不知这能为我们解除难处的贵客何时会来?”沈若复道:“那人便没说个期限么?”那老汉道:“只说,逢上九,我们便要留神了。于是我们逢每月的九日,十九日,二十九日,都是极为小心的。但也不知这个逢九是不是逢的这个九,只要是想到的九,我们都十分在意,但这样等下去,不知何时是个头。不过,总强过拿人命去填这个无底洞。你们不知晓,那些日子,我们这里连年轻些的人都不见踪影的。也是不再有人送命了,才有年少的人回来。”沈若复道:“我就想不明白了,你们便不曾见过那异样之物么?”那老汉道:“果真是没见过的。不论怎么说,这村里还是有人好奇的,也想看看到底是什么。连是什么都不知晓,就更加怕了。最可怕的,便是不知对方为何物,一无所知最是可怕。”
沈若复道:“那可曾见到?”老汉叹了口气:“不曾。要么便是去看的不会回来,要么便是连门都出不了。”韩一鸣道:“连门都出不了?这是何意?”那老汉道:“便不知什么缘故,那时有人想要去看看到底是何物弄得我们这方这样的不安宁,结果到了要出门之时,却是怎样也出不了门。不是这样的事,便是那样的事,总之出不了门。天长日久,我们也知晓,是不能去看了。只能等着这个能救我们的人来了。”
韩一鸣道:“原来如此,难怪对我们这此路人如此招呼。”老汉道:“唉,说起来也是很灰心了,过了这许多人,真正能有助于我们的,还就是那个给我们碗的人,连那个叫我们逢九便小心的人,都没帮上我们什么,这许多九,我们怎知逢的是哪一个?说不定他也是信口开河呢?我们只能处处留意,事事小心
八七四、民风(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