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少,除却记录了师祖成就了灵山,之后就一字皆无了。
韩一鸣连看了几遍,再不见有自己想要得知的事情,叹了口气,收起书来,默默进入堂屋内来,还是在先前歇息的角落里躺下。虽是满心心事,却觉十分疲累,不多时已睡了过去。再睁开眼来,天已亮了,师兄们都起身来了,他也连忙起身来,沈若复道:“师弟,我们今日要离开此地了罢?”韩一鸣道:“是,我们今日要离开此地了。”这话才说完,便见师兄们神色都些诧异,但都不出声问他。韩一鸣道:“着实是我们不能之事,不能勉强。”众人都点了点头,于是请了那老汉来,与老汉告辞。
那老汉也不多说什么,只道:“各位既要离去,老汉我也不能强留,只是各位昨日未说,我这里备办的物事也少,只怕不够你们路上用的。”沈若复道:“老人家哪里话来,我们无功不受禄,是断不敢收受的。前方去备办路上的用物,也不是什么难事,你老人家就不必为我们操心了。”青竹标忽然在旁边凑了一句:“昨日为你们做法事那道士哪里去了?他没帮你们做成什么事么?”韩一鸣禁不住看了他一眼,他着实刻薄,昨日晚间就是他在那道士作法之时偷偷将他的草人拿走的,以致于那道士不得不重新作法,他却在此间装出没事人的模样来。那老汉叹了口气道:“不提也罢,不提也罢,什么有能为的?今天一早,就听说他跑了。且是昨天半夜跑的,什么时辰跑的都不知晓。唉,真不知何时才是个头。”韩一鸣听在耳中,十分惭愧,明知此地是什么缘故不得安宁,却依旧要装出一无所知的样子来。惭愧的另一个缘故,是因小乖还在这里。小乖就在此间,他心里是想将小乖救出来的,却是不能随
八七九、字迹(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