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事能让他自己去做,那便是吃饭。但凡吃饭,他是必定出现,也不用人布让,已能吃得极之开心。前辈,这样一位师兄,你让我们又能如何?我原想将师兄交回前辈处,我们也省了些操心。虽说前辈不知师兄在我派中,但我们总不能视他如无物罢,到了吃饭之时,不见他来,我们还真有些担心。我们所居之处,虽有房舍,但也是十分荒凉了,要是有什么猛兽让师兄伤损了,我们如何给前辈个交待呢?虽说不是我们所致,但师兄到底到来了我们这里,在我们这里有个闪失,我们如何担待得起呢?前辈虽说不怪罪我们,但我们也说不清,因此我们知晓了这是松风师兄,就赶着给前辈送回去了。但师兄这样,我们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黄松涛道:“唉,他到你们灵山派中,也有不少时日了。小朋友,你也不记得确切的日子么?”韩一鸣道:“我到北尊处去了,这一去就是一年,回来松风师兄已经在我们派中了,我着实不知他是何时到的。我也问过师兄师姐们,他们也不记得到底是什么时日了。只怪当时我们不知这是师兄,只当是个讨吃要饭的,因此他们也没有记下日子来。本来么,无关紧要之人,谁也不会去深究的。不是么?”黄松涛面上略有些失望,韩一鸣知他想一一弄个清楚明白,好将无名带回派内去,并且让其不会再回来。但或许是老天跟他开的玩笑,他最在意的这名弟子,对他,却是最不在意的。时刻可以离去,并且不让他知晓的离去。韩一鸣道:“前辈,不知您可否对松风师兄施个什么法术,能让师兄跟随在前辈身边,这样前辈也可以少操不少心呀?”黄松涛叹了口气:“唉,小朋友,我也不瞒你,这个法子,我并非没有用过。松风有些异
九零六、不受之身(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