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知任何有关平波的事,我就立即告知师弟。只是师弟,你这一去,你徒弟自然也是要跟着去的。你那弟子,绝不省事,有这样的热闹,他不赶着去,才怪了。但你师父的灵骨,还有那位人事不知的同道,松风,是罢?他也要去么?”韩一鸣道:“我徒弟呢,本就该跟去的,一来便于我在途中教导他。让他边走边学,也不失为一个好法子。我也是边走边学的,从前如此,将来也如此。我师父的灵骨,是跟定我的,这是他活着的时候,就已经定了的。至于松风,我真不知该怎么样才好,我走之时,他未必跟着我,但之后,他必定会跟上来。并且,我也不知他是如何避开那许多危险的。估计,我这一走,他也会跟在我身后的。这个就只能由他了。我们说什么,他也听不懂,我们做什么,他也不明白。只能听之任之。师兄也不必担心,他轻易就能到贵派来,并且是在我们之前来到,越过南坎视若等闲,不必咱们指路,他的厉害,不言而喻了。既不能左右,便听任他罢。他若还在,就烦请师兄照拂,他若不见了,师兄也不必担心。”
二人说了这些,何三思见他意已决,也不阻拦,道:“那,师弟一路小心。只是我过后寻找师弟,难免会有些麻烦。”韩一鸣微微一笑:“不会,师兄要找我,只怕消息会多得不得了。我既已决意去抢在平波之前,怎会声息全无?到时师凶想要找我,轻而易举。”何三思一想也对,便道:“那师弟只管去,小心些便好。若有什么事,就来找我,我修行简单,也没甚本事,但还是能帮得上手的。”韩一鸣道:“师兄说的是,我记住了。”
次日一早,韩一鸣叫了青竹标,与无辛、何三思道了别,告辞而去。进南坎须等侍时
九八八、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