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十分不公。”
说到这里,韩一鸣扭头看了看中蹲在一边玩的星辰,他正在摆弄手边的一块小石头。沈若复道:“师弟说的是。对了,新近收进来的几位同门都不错,各位师兄师姐都说好。若还有来的,再收些进来也不要紧。”韩一鸣叹了口气道:“师兄,你看黄前辈这样,别派也好不到哪儿去。我就奇怪了,为何一提到灵山,人人都闪在一边,连明晰师兄也是这样。梵山派与灵山还好歹有些渊源,连点香火情都没有么?”沈若复叹了口气,道:“师弟,许多事真是一时半会儿说不清的。也亏了星辰有本事,能把无名哄得听话,这时算是跟着黄前辈去了。但离开灵山后,无名能跟在黄前辈身边多久呢,这却不好说。以我看来,只怕是跟不了多久就会再次消失的。”韩一鸣也叹了口气。
七日之后,星辰一早跑来拉着韩一鸣的衣角,道:“掌门,你随我去看看灵骨好么?”这小儿不会怕那灵骨,但他来必定有缘故。韩一鸣道:“好,我同你去。”星辰带着韩一鸣穿过花田径直向前走。那一望无际的花田走着走着,忽然弥漫起浓雾来,周遭都清凉湿润起来。再走得片刻,身周全是浓雾,花田早已不见了,回头望去也是一片浓雾。前方星辰牵着他的衣角,他走过的每一步浓雾都会散开,但韩一鸣走过后,浓雾立刻聚拢来,将他们所走之路掩盖得严严实实。
自从灵山在此落地,韩一鸣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地方,越走越觉得奇怪,茫茫大雾中不辨方向,越走雾越浓,连脚下都成了浓雾,越走越不知去向何方。而星辰却一直向前走去,韩一鸣禁不住问他道:“星辰,这是哪儿?”星辰头也不回地道:“掌门,这是灵山呀!”韩一鸣
一一零七、生长(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