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对刘璋是绝对的忠心,也是刘焉留下辅佐刘璋的。
王累站在城墙之上,“主公,千万不能去见刘备,他只会害你啊!属下是两代老臣,主公难道想看到老主的基业毁在您的手中吗?请你三思啊!”
刘璋:“吾为主,而为臣,你是想拿吾父压我吗?吾意已决谁劝者死。”
王累:“老主啊!是属下无能,不能辅佐新主啊!”王累悲愤之下跳下了城墙,直接摔死在刘璋的面前,鲜血染红了他白白的须发。
看见这一幕,刘璋只说了一句,“老东西真是碍眼,把他拖走。”这句话让众臣心灰意泠,就在也没有人敢阻拦刘璋了,黄权有心可独木难支。
刘璋在涪城迎接刘备,刘备也是一个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家伙,对付一个井底之蛙刘璋还是绰绰有余的,“兄长你怎么来了,应该是小弟去看见你啊!”
刘璋:“玄德不用拘礼,你我同宗前线紧急,所以不能设宴款待,还让你驻守绵竹,是为兄的不对啊!”
刘备:“兄长太过客气了,小弟本来就是带兵支援的,当然要去战场了,至于设宴款待之事,那只能等待我得胜归来再说吧!
刘璋:“玄德雄心壮志,为兄祝愿凯旋而归。”
刘备不是不想趁机杀掉刘璋,而是时机未到,来到益州之后,刘备才发现此地的民情跟其他地方完全不同,看似是一整块的。
其实是一盘散沙,各个县中掌权的都是当地的家族,刘备也不清楚这个刘璋是怎么做到这一点的,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可是刘璋的卧榻之侧却睡了这么多人。
如果不收敛益州百姓的民心,
第三百七十五章 袁熙抽风(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