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就被一个手掌给捂的严严实实,拖到了暗影下。渔夕心里大惊,鼻尖嗅到了一股浓浓的血腥之气,余光瞟在那人的夜行衣上,却隐隐散着有一股幽香之气。两人静默片刻,直到听着一行人已经走远,那人才松开她,靠在墙根里吸着气。
“你受伤了?”渔夕壮着胆子小声问道。
那人在暗夜里笑了两声,依旧靠墙虚弱道,“伤在自家的斐铁遁卷之下,算什么伤?”
渔夕从未听过什么斐铁遁卷,比起被挟持的恐惧,更担心他流血过多死掉。便小心问道,“你有药么?”
那人又笑了两声,声音却比刚才有力些,捂着伤口道,“你刚才踩到了我的隐白穴,已经帮我止血了,这种小伤还要不了我的命。”
他说最后几个字的时候,说的异常的重,像是咬着牙说出来的。渔夕心道必定是极为疼痛,跟着也咬着下唇,看他说完,双眸微闭,从胸口处拔出一个小飞镖,夹在指间看了一会儿,笑道,“这个送给你,也算是缘分,你走吧。”
渔夕想那飞镖此刻正滴着鲜血,心里不想接,也不敢不接。接了之后,也不敢放在衣兜里,就拿在手上。又看了那人两眼,这才惦着脚步,轻声走了出去。刚走到圆门处,只听咚的一声,那人滑了下去。声音不大,显然那人滑下去之时还是极力克制的。
渔夕想了想,跑到那人跟前,小声喊道:“苏姐姐!?”
那人靠着墙根,捂着胸口,眼里含笑的望着她,“你刚才叫谁?”
“你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气,我开始就注意到了。而且,我的高度刚到你腰部上方两寸,刚才和你说话的时候,我也比划过了。
深墙执灯苏姐姐(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