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了一句,“这水再漫出来,小心你们的皮!”
渔夕被她的话吓了一跳,见她长得斯斯文文,骂人这般狠毒,也不敢回头再看,心道,“这蓝衣姐姐刚才那般说笑,转眼怎么这般厉害,”手心里竟渗出汗来,只是被那金妈妈牵着,百般不舒服,心里已有七分不乐意。
穿过一道圆形拱门,房子门口处堆满了柴禾。一阵女子呜咽之声幽幽传来,饶是寒风一吹,让人不寒而栗。
金妈妈回首问道,“竹棋姑娘应了么?”
蓝衣小婢忽变弱了声音,小声回到,“妈妈,还没呢。”
“没!那就把竹棋带下来,让她看着打!”渔夕瞧金妈妈依然笑嘻嘻的,声调却是瘆人的很,这才看到那堆满柴禾房屋正中间立着一个麻袋,正来回咕噜翻滚,傍边几个妇人拿着鞭子,正咬牙切齿的抽着。
渔夕看着害怕,不禁心里骂道,“王八蛋,王八蛋!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金妈妈低首,见这小姑娘面容犹是沉静,唇角轻轻一歪,抽起一丝冷笑。
又一阵呜呜的哭声传来,只是这哭声细弱了许多。
一个姑娘,十六七岁的模样儿,生的柳目桃腮,还有两滴泪痕未干,挂在腮边,被两个大汉一路从院内拖了进来。
几个大汉把那姑娘往地上重重一扔,夺过妇人手中的鞭子,继续抽绑着的麻袋。不消一刻功夫,麻袋已渗出血来,仔细听,里面有些叽叽咕咕的声音。
渔夕不禁后退两步,已全然忘记了被卖的事情,心里蹦蹦乱跳,蹙眉只听那姑娘凄切的哭道,“妈妈,您便是放了她吧,我求求您了,求求您了。”说完,跪地就
孤身单影谁怜我(7/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