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那个紫袍胖子让我爹爹随他出去找仙君看那本仙经,让我在这里先等着的。还说一会儿就回来,谁知道现在还没回来。哼!那里的药人都是仙君治好的绝症之人,你们害怕什么?”
渔夕看看竹棋。
竹棋说道,“你一个小孩子家,不懂。”
醉轻尘蒙着被子道,“我怎么不懂了?医仙清越就是我下定决心要拜的师父,这次与爹爹出来,我就是为了找他的。要不然,我娘亲才不会放我出来呢。”
竹棋不再理会他疯言疯语,问道,“小十一,你怀里揣的什么物件?隔得生疼。“
渔夕这才想起,怀里还揣着一本医书。
两人无法入睡,索性挑灯看起书来。醉轻尘倒是睡的正酣,两人相视一笑。
上半部练舞的部分竹棋一看便懂,只是这下半部穴位经络,叉叉点点的,也看不甚懂,二人对着书把这上半部的舞蹈
一步步的分解讲了个透测,商量第二日起来练习。
翌日,金妈妈又派人来催,这次竹棋倒不推辞,淡淡的答道,“一切按妈妈说的便是,只是,我与小十一二人的吃穿用度再不可像之前那般寒酸。另外,我还要一间专门供我练舞的房间。”
金妈妈听说竹棋姑娘答应接客,笑颜如花,答应的干脆。
自从竹棋接客后,那些素日欺负她的芳菲,梅檀,倾月都对她客气起来,吃的也比之前好了许多,小脸也丰腴起来,
颜色也越来越好了。只是从此以后每日三更就需起来,与梅檀学着看眼。
所谓的看眼就是睁着眼睛,看一件东西,却非要瞧出不同韵致。
碾落红尘冷碧纱(12/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