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嬉闹,倒也不去深究,只挥退了浴兰等人,只留自己与宋弥尔在屋内。
如今,也只有自己的这个“小妹妹”,还敢大大咧咧地挽着自己的手嬉嬉笑笑,别的妃嫔哪个见了自己不是恭敬得很,一点也没有意思,就连柳疏星,也不似宋弥尔,待自己这般自然。
沈湛轻轻叹了口气,眼光转到了宋弥尔的身上。
方才宋弥尔与她的侍女的说笑,沈湛或多或少还是听了一耳朵,大概便是说宋弥尔又长高了,身材嘛······也变得更好了。
以前的宋弥尔瘦瘦小小的,也难怪妃嫔或者宫人们会有轻视的心理,可如今别人瞧见了,那份小瞧轻视的心怕也会降低了。毕竟开了年便是十六岁的大姑娘了,放在宫外,也正是可以开始说亲的年纪了,一时间,沈湛望着宋弥尔也有些感慨:不过不到一年的时间,自己好像就眼睁睁地看着一个天真的小姑娘,经历了非议、阻碍、别人的陷阱,慢慢成长为一个初显风华的、既能端庄大方,又能活泼灵动的少女。而自己,也开始从一个处处受人辖制的少年皇帝,成长为趁人不备慢慢伸出锋利爪牙的青年帝王了······想到这里,沈湛的眼神不禁有些晦暗不明,那些派系的根骨,在朝多年,怕是早就喜欢一群人呼风唤雨的日子了,趁着自己年少,架空帝王权力,又妄图以后宫探听笼络自己的心意,上一次敢跑到八眼桥杀皇后的宫人,下一次恐怕就敢直闯朕的太元殿了,端的是好本事!等着吧,让你们再得意一阵子,松懈松懈你们的心神,朕,要的,不过是一个契机······
沈湛被宋弥尔拉着往屋内走,大脑却神游天外,想到朝中的事情上去了,宋弥尔近日发
(五十六)升温(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