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头七上八下的,哪怕太后对她们始终和颜悦色,皇后也时不时的提到宫妃谁谁谁才情俱佳,甚得陛下、太后与自己的欢心,也始终消弭不了她们对自家姑娘的担忧,她们心头不禁也开始盘算,是不是等到年前想办法单独递个牌子进宫,与自家的姑娘好好商讨商讨,该是站皇后,还是站贵妃,还是有别的什么路可走?
不过是小几个时辰的功夫,小小的殿中,众人之间你来我往硝烟弥漫好不热闹,眼看着到开宴的时间,众人都或多或少舒了口气,这几个时辰,总算是熬过去了!
可偏偏,却有那不长眼的,在这个时候站了出来。
那是吏部郎中的夫人和她的大女儿。
吏部郎中已在郎中位置上待了五六年了,虽说没什么业绩,但胜在为人老实,倒也说得过去。不过也正是因为他没做出什么成绩,上头有左右侍郎和尚书压着,下面有年轻的外郎、主事、笔帖式虎视眈眈,若是再不挪挪位置,他怕就是要在这个郎中的位置上做到退休了。虽说郎中也是从三品的官职,但一个部院的郎中可不止一个,更何况,新帝登基这一年来,各部院的郎中、侍郎都陆陆续续换上了年轻人,虽说动作不大,但政治上的老狐狸们已经嗅到了风向,反正不进则退,对那些浸淫官场数十年的高官来说,这不过是一场皇帝与“各自为政”的利益集团的博弈,但对依附在皇权或是各集团树干上的官员来讲,这就是一场煎熬了。
他们既担心皇帝会首先拿自己开刀,以他们作伐子攻讦集团,又担心集团的大佬们就此牺牲自己这些小人物,以换得皇帝的松口,趁机占据别的高地。
而如同这位吏部郎中就更是惶恐,自
(六十)腊八(下)(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