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天高地厚吧!阿瑶,阿瑶···阿瑶身子骨从小便不好,自入京以来,泰半的日子都躺在了床上,错过了面圣的机会,今日又好容易身子好些了能出得房门,欣喜若狂便有些得意忘形,表哥、表嫂,瑶儿不是故意的!”
沈瑶哭得好不难过,身子下方的皑皑白雪都叫她哭成了一滩雪水,潺潺地自汇成了一支小小地细流,映着树上红彤彤的灯笼,越发衬得沈瑶的凄苦无助。若不是目下这四人,倶是多少知道些沈瑶的情状本性,便都要叫她这模样给骗了去,以为她不过是个孱弱的女郎,叫人无端端给欺负得哭泣。
宋弥尔心中叹一口气,瞟了瞟空无一人的四周:好在这杏花楼对客人的保护到位,入了自己的这方天地,便没有外人会贸贸然前来打扰,不然到时候,可真是百口莫辩。
不过,这沈瑶,自己还以为她便只是个嚣张无脑的愚蠢色女,却没想到她还能这般能屈能伸,面对自己与沈湛二人,说哭就哭,好似方才“欺负”自己二人的另有其人一般。
宋弥尔看沈瑶这个样子,倒是想起了宫中那各有情状的美人儿们,倒是也如这沈瑶一样,能嚣张很狠心,也能柔弱地哭泣博取同情······想到这里,宋弥尔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默默摸了摸自己胳膊上激起的一片鸡皮疙瘩。
立在宋弥尔身边的沈湛,瞧见了宋弥尔的小动作,却是以为宋弥尔在外头站得久了有些冷,心下一愧,今日本想着带着宋弥尔出门,一是为了感激宋丞相前些日子对自己的维护;二来也是为了让弥儿更向着自己,虽是青梅竹马长大,但自己与弥儿二人之间也不是没有隔阂,尤其是中间还隔了这么多妃嫔,不给马吃草,马儿
(七十一)赔罪(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