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来规劝我,怎么样,有谁给她出头了吗!姑妈一个字都没有提!”
“可不是,我在殿旁可瞧得清楚,那庄妃跪在殿中时太后娘娘可是一个眼尾都没有扫给她看呢!”拜云凑上前好言好语抚着柳疏星。
“哼,她当她是谁,一个从三品小官的女儿,装柔弱博同情,看见她那张脸就来气,真该多扇她几下!”
“可别脏了娘娘的手,下次这种事情就让小胜子来吧!”一旁跪着的大监瞧见气氛稍许松动,立马见缝插针地谄媚道。
“得了,你好好的办事,本宫自会瞧见你。拜云,本宫乏了,去,将爹爹给我的药给我煎来。”
“是。”
周围宫人悉悉索索地起身收拾,柳疏星独自一人进了内殿,合上了门,拉下了帘子,众人都晓得贵妃发作了许是要休憩,便都悄悄四下散去,不敢在内殿外徘徊。
内殿之中光线昏暗,但见柳疏星端坐在拔步床边,背脊挺得笔直,脸色平静,细看竟有一丝端方含在内里,不见数息前的暴躁癫狂。
又过了半响,黑暗中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影,那人影静静地移到了柳疏星的面前,并没有一丝一毫谦卑的神色。
“小姐。”
“你来啦。”柳疏星忽地笑了笑,仿若昏暗中乍现了一束摇曳的星子。
刚刚暴怒的贵妃好像消失了,眼前的这个就好似从仕女图走下来的一般,既端庄又好似含着几许风情。
黑暗中的人放佛被这样的贵妃摄到,静默了半许,才低声说道:“小姐,庄妃那边已经妥了,可是还要吩咐她什么?”
“暂时不必,让她注意柔贵
(六)暗潮(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