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我以后再也不去招惹她了,谁知道她会不会又一下子晕过去。”宋弥尔说着龇牙咧嘴地拍了拍胸口。
“可。”浴兰在一旁抿着嘴不确定地道,“这只查验了药方,并没有查看药渣,真的会没有什么问题吗?但照主子您和朱律刚刚的描述,柔贵姬因为药量的问题却是可能会出现昏厥和吐血,但我怎么总觉得这心里毛毛的不踏实,按照常理这药渣也该拿出来验验呀,那柔贵姬的宫女为何疑都不疑此事,一开始就将矛头对准了娘娘您和王太医。”
浴兰的话说完,主仆三人都陷入了沉默,这件事,确是疑点重重,似乎真的并不如表面上看着那么简单轻松。
三人没了话语,除了步履声,便只有一方软轿在暗沉沉的天空下“吱呀吱呀”地晃着声音,映着微弱的虫鸣,叫得人心头发慌,总觉得有什么事,将要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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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事,必然还是要去太后宫里边禀一声的。
寿康宫里,太后让宋弥尔在自己榻上坐了,仔仔细细端详了宋弥尔好一阵子,看得宋弥尔心里忐忑不安,又过了半响,太后才伸出一只手点在宋弥尔的额角上,“你呀你,也是个不争气的,跑哀家宫里来做什么?这时候你不是应该召了宫人一一审问吗?昨晚上见你让侍卫封了那两个小妃子的宫封得挺利落的呀,今日不一鼓作气趁势而为,跑到哀家这里来禀什么事?”
“这不是想先禀告了母后再做打算嘛,宫里的事总要让母后知晓呀,别人告诉母后和我告诉母后意义是不一样的!”宋弥尔揉了揉额角陪笑道。
“你从哀家这宫里出去,再发号施令,旁的人会以为你这是经哀家提点了才有了
(十七)太后(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