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唇,泪雨婆娑怯生生地朝宋弥尔望去,看得宋弥尔一阵不忍,见问来问去何昭仪反反复复都是那几句“臣妾不知道,妾身害怕。”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宋弥尔心中甚为烦闷,便将何昭仪搁置一边。
又问段昭仪,比起何昭仪的哭哭啼啼,段昭仪简直就像一个锯嘴葫芦,什么话也问不出,镇定倒是真的镇定,一脸正气地望着宋弥尔与淑妃,又坦言若是自己害得柔贵姬吐血,便永生永世只能做个宫婢。
得,这下好了,连誓言都发出来了,就差以死证清白了。
于是又招来茜贵姬。
这茜贵姬却是个嘴下不留人的,也不知她与何昭仪有什么仇怨,甫一进殿就咬死昨天在惊鸿殿外曾见过何昭仪的身影。
一个说看到的就是何昭仪,还将何昭仪穿的什么衣服梳的什么发饰描绘得一清二楚,一个便哭着说自己冤枉,不曾害过柔贵姬。
一时之间大殿上吵得好不热闹。
宋弥尔心头憋闷又不好发作,又唤来柔贵姬跟前服侍的宫人。
扬兮,程易,以及阖宫上下宫人总共三十五个。又怕柔贵姬醒了没人照料,便遣了自己身边的浴兰并着乏雪前去料理着。
惊鸿殿来的这些宫人,听了茜贵姬的描述,有几个在殿外洒扫的便指认茜贵姬那天看到的人影是何昭仪无疑。
众人哗然。
何昭仪吓得脸色发白,直直攥着段昭仪的手,求着恕罪。
待宋弥尔与淑妃准了,才战战兢兢道:
“妾身昨日确是去过惊鸿殿,但妾身不是去换药方的,妾身连柔贵姬的寝殿门朝哪儿开都不知道,妾身只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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