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便匆匆赶过去安慰,连自己,他的皇后,本该最清楚后宫情况的人也被拒之门外。
好累。
宋弥尔满身满心的疲惫。
这才是进宫的多少天,以后的日子里,自己便要在这无休无止的猜忌、周旋、压制、筹划中度过一生。
不分白天黑夜,也不分眼前的人是谁。
掌管宫务,当个称职的皇后,便意味着以后或许再不能随心所欲的生活,自己得谨言慎行,得端着架子,得用箍住其他妃嫔的规矩先箍住自己。
可若是想要关起门来只过自己的小日子,这两天妃嫔和宫人的态度,宋弥尔心中也是一清二楚。没了皇后的权威,空有个名头,谁都会欺负到自己头上来。更何况,前有贵妃张扬跋扈,后有想上位的众妃嫔虎视眈眈,旁边还站着博了沈湛心意的柔贵姬。
宋弥尔脸色忽明忽暗,一旁的清和见着不对,连忙扶了宋弥尔在就近的椅子上坐了。
屏退了无关紧要的宫人,浴兰上前为宋弥尔把脉。
“主子这是气血两亏之症,”浴兰咬了咬唇,不安地看向清和,“又思虑过重,昨晚上受了寒,且又未好好将养。主子,“浴兰转而低头朝着宋弥尔一福,”不管怎么说,您也得好好顾惜着自己的身体,天大的事儿也没有您的身子要紧。“
宋弥尔垂头不语。
乏雪见状,便去了第三进院子,喊了淑节来。
宋弥尔见淑节来了。不由自主地便抓住了淑节的袖子,就如同小时候一样。
“嬷嬷。。我该怎么办?我,我不想当这皇后了。“
宋弥尔的声音中充满了不安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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