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疏星便抢先一步开了口,说是宫女教导得好,却暗指这宫人与人可能对过口供,这对口供的人嘛,自然也是皇后,否则怎么连一个小宫女的名字都记得一清二楚呢。
“回贵妃娘娘的话,”却是那个叫阿丘的小少侍开口了,“俺们这些宫人承蒙皇后娘娘照看,皇后娘娘心肠好,每隔两日便有她身边的大宫女清和姐姐、朱律姐姐、浴兰姐姐她们来教俺们读书写字,教俺们说话做事,不仅仅是细屏姐姐,就连俺这种最底下的末等少侍,也会写几行字呢!俺现在的家书都不找人代笔了!俺们,我们宫里所有宫人说话都利索着呢!皇后娘娘说了,什么瘦一个鱼不如收所有鱼,以后俺,不,我们在宫里行走,才不会被看不起,写家书也不用去求人了!”
“那叫‘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什么收一个鱼两个鱼的”,一边的年纪最小的阿宇小声补充道。
“哎呀,俺人笨,那些大句子俺都记不住!”阿丘挠挠头嗫喏说道。
一来一去,倒是将刚刚凄惨绝望的气氛冲淡了不少。
宋弥尔扫了一眼柳疏星,将腰背再挺直了一些,淡淡开了口:“不仅仅是阿然,是细屏,这宫里阖宫九十三人,每一个人我都记得他们的名字,年龄,在我的宫里当着什么差。不如贵妃你,除了亲近的几个宫人,你谁也不认识。”
柳疏星见没能说得住宋弥尔,略略动了动身子,冷哼一声,不再说话。
宋弥尔朝沈湛望去,见他也正一直望着自己,看见自己望来,便微微朝自己点了点头,牵了牵嘴角,继而转头看向自己眼前的地面。
看样子,沈湛是不打算亲自审理这个案子了。
(二十一)皇后,凶手?(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