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弥尔身后的浴兰瞪了眼朱律,语中似有埋怨,“娘娘,朱律是不是又背着我偷偷找你学琴了,弹得越来越好,琴比我好,武功又比我好,以后我怎么让她听我的话呀。”
宋弥尔微微睁了眼睛,眼中似有流光一闪,眼中的波光直让人目眩神迷,待她完全将眼睛睁开了,却又恢复了那未长成的,含着少女天真娇俏,却也有些稚嫩的面容,刚刚那一闪而逝的潋滟似是错觉。
宋弥尔莞尔一笑,伸手拈了一颗葡萄,含糊地说道,”怎么听话,你小时候怎么让她听你的话的,现在还怎么让她听话呀。”
”娘娘,您又不是不知道,今时不同往日,小的时候她哪知道我要用什么毒,用什么套路呀,现在都十几年了,我还没下手呢,她看我的眼神就知道我要干什么了,我又不能真下狠手,那些挠痒痒的小东西,她早就知道怎么解毒了,按她的话来说,就是什么‘雕虫小毒’,唉,再这么下去,等到我们七老八十,恐怕就是她给我下毒了。”
就正如旁的人不知道泼辣的朱律擅舞又细致一样,阖宫之中也没几个知道这看似温温柔柔,行事谨慎的浴兰,却是一个极为擅毒的宗师!
这件事情,除了宋弥尔身边几个亲信,就只有她的父母姊妹兄弟知道了,宋家的其他人,甚至是那些较为亲近的亲属们,都不知道这事。
这朱律与浴兰是宋家五姐妹在两次游玩的途中分别救下来的,救了人之后,宋家三姐就将他们送去了宋家的秘密训练场,白日里要和宋家几个姐妹相处,晚上还要去训练,看起来是过尽了苦日子,但这朱律浴兰却放佛甘之如饴。后头几年,宋家三姐和宋弥尔更是将她们送出了宋家名曰
(二十六)宋家(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