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她,她也不说一句,下头的人也是战战兢兢,生怕一个做得不好,便惹得皇后不快,因为皇后被禁足,晨昏定省也取消了,宣德宫前门可罗雀,整个宣德宫白日夜晚都无声无息,让人无端地感到心底发寒。
“我受不了了!”
正是午憩的时候,一座耳房里,初空“砰”地一声将手中的花绷子往地上一扔,“听听外面那些人都说的些什么!不过才几天,她们竟然说咱们的主子失宠了!还说什么从今往后恐怕陛下再也不会到这宣德宫来了!还有什么贵妃掌权,皇后有名无实!”初空越说越愤怒,又一脚踢在了门框上。
“你小声点!”坐着的朱律满脸忧色,见初空如此愤怒,忍不住提醒她道。
“我怎么小声!你是没听见外头那些人的冷嘲热讽!平日里主子对她们还不够好吗?!我看主子就是太宽宏大量了!才出了一小点事,她们全部都欺负到了主子的头上!不就是欺负主子年幼!还有那淑妃!往日里怎么和主子亲亲热热的,如今主子出了事,怎么不见她为主子出头!不知道躲在哪里快活!”
“你这话不对,淑妃娘娘目下忙得焦头烂额的,就是怕贵妃一旦掌权,便会将后宫众人都拉拢到她的麾下,到时候即使我们主子再次拿回宫权也是举步维艰,淑妃娘娘这是在为我们娘娘铺路筑墙!”旁边正描着花样的浴兰头也不抬地开了口。
“不管怎么说!她就该来看看咱们主子!瞧瞧这宫里都成什么样了!瞧瞧我们都在干些什么!窝在耳房里描花样!绣花!还有一个可倒好,正是该陪着主子的时候,却在这里学着主子在发呆!”浴兰手一偏指向坐在角落暗处的清和。
“
(三十五)树欲静(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