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乏雪接过杨柳枝,放在托盘上的一个珐琅上条里,又从另一个珐琅上条中拿了一支新的杨柳枝递给朱律,朱律接了杨柳枝,却并没有马上递给宋弥尔,而是端起月白色绘木槿花装着温水的瓷碗送到了宋弥尔的嘴前,宋弥尔微微张了张眼睛,就着朱律的手喝了一口温水,包着水漱了漱口,朱律忙将瓷碗放下,拿了个托盘中空的小木桶又送到宋弥尔跟前让她把口中的水吐了个干净,如此反复两次,朱律又才将第二支杨柳枝拿出,沾了玉条右面的药丸,又递给了宋弥尔。
宋弥尔接过杨柳枝又开始刷牙,朱律忙将前头宋弥尔用过的小木桶放到后头乏雪的托盘子里,再取了乏雪托盘上的干净温水倒入木槿花瓷碗中。宋弥尔又照着刚刚那动作重复了两次。
接着,朱律按着顺序,依次为宋弥尔递上海棠花的醋碗、玉兰花的盐碗、芍药花的茶碗让宋弥尔漱口,继而又是木槿花的温水瓷碗反复漱口两次,最后才举了莲花的香水瓷碗,宋弥尔小口将那香水包在口里,过了数息才又吐了出来,如此,又反复三次。而后,朱律与乏雪才举了托盘朝宋弥尔福了福身,慢慢退了出去。
朱律与乏雪退了下去,这厢,清和也将宋弥尔身上露出的肌肤用不同材质的帕子沾了山泉水拭了个干净。
做完了这些事,宋弥尔才又长长地伸了个懒腰,慢慢地睁开了眼睛,眼睛才睁到一半,又全身无力地瘫倒在身后正为她梳着头发的初空身上,口中哀吟道:“好困啊~~~~一点也不想早起,还是禁足的时候好,想睡到什么时候睡到什么时候,不用晨省也不用昏定······”
身后的初空活泼伶俐,她双手接住宋弥尔的肩,听了她
(四十一)初成(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