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说,“而我几乎常年累月在外面漂流。你会很快厌倦的。”因为他的妻子就是这样离开他的。
“我可以陪你出外,你写生作画,我写散文小说。”陈怡固执地说。
赵季平想了想,就告诫着说,“野外生活很苦,而且有时还很危险,比如这次我们就差点丢了性命。我想你应该知道。”
陈怡把脸贴在他的耳边,不以为然地说,“这样的生活才有苦乐,才有激情,只要和你在一起,再苦再险,我都情愿。”
赵季平沉默许久,说,“让我考虑考虑。”
陈怡刚想睡,就觉得身上咬得厉害,用手一摸,肩背上起了一片疙瘩。她让赵季平点着油灯,往床上一照,当即就见几个跳蚤蹦着跳着就不见了。陈怡一见跳蚤就感到浑身发痒。赵季平却蛮不在乎地说,“睡吧,等它们吃饱了,咬够了,就不会再咬了。”说着,就把她拉进了被子里,吹来了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