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无路了。见姐姐受这种委屈,妹妹的泪水直在眼眶里打转。她叹着气对姐姐说,都是我连累了你,要不,我们回去吧,就是跟着姓林的那混蛋受罪,我也不想让你跟着我受这种气。
姐姐听着这话,一下子气躁了,骂道,你跟那个姓林的无赖还没过够是不是?难道你就生得那么贱?就那么愿意跟着他挨打受骂?姐姐的怒骂让她脸面发臊,不敢抬头。其实她只是想对姐姐表述一下心中的愧欠,并非真想要与前夫复婚。因为这桩婚姻是她现在连想都不愿想的一场恶梦,充满着羞辱和悲哀。
她是一个生性怯懦,谦和忍让的女子,如果不是男人欺人太甚,她是不会离婚的。离婚的事是她提出来的,而且态度非常坚决,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为此,除了怀中的这三四个月的婴儿,她放弃了其它所有的一切,甚至连孩子的抚养费也没要。她觉得唯有这样才能使她彻底摆脱那个让她痛恨一生的男人。
其实,和商洛山中其它结了婚的女人一样,她对婚姻的要求实在不高。她只期望能平静安稳地过着和睦相处的家庭生活,为此,她甚至愿意与丈夫一同吃苦受穷。但是,丈夫却吃了不苦,受不了穷,靠货款和借债买了辆汽车跑运输,挣来的钱不是急着去还债,却常召集一帮游荡闲人吃喝打牌,而且还把一个订过亲的远亲家的女孩成天带在身边,跟一对小情人似地。对此,她不知劝过他多少次,以求他能迷途知返,浪子回头。可是,他已是鬼迷心窍,照样是常常一连几天不回家。偶尔回一次家不是寻渣找事,就是听过母亲的恶意挑唆,把她狠狠地揍上一顿。
他母亲是四村八乡里出了名的是非精,而且心恶不善,专爱在儿子面
第九十章 姐 妹(二)(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