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一样,死死地抓住我的手不放。
我对她说,“你做的是珍爱型手术。医生说打了麻药,睡上一觉,手术就完了,一点感觉都没有。”说着,把她推进了手术室。
不过几分钟,杨小云从手术室里出来。我赶忙扶着她,问,“痛不?”她摇了摇头,说,“没啥,就是心里发痛。”我说,“可不,孩子没了。”她长叹了一口气,说,“医生说我半年之内不能再做人流,否则,以后就再也不能生育了。”我说,“记住,这可是血的教训。”她用力地点了点头。
出了医院,我开车朝南把她送回了学校,可当我开车向北行驶快要回到家时,她又打来电话,说,“哥,宿舍里一个人都没有,而且没有空调,热得要死。”我问她,“那你咋办?”她说,“我想去朋友那。”我真想骂她,做人流这么大的事他都不管,你还要粘着他,真没骨气。但我还是忍住气,问,“他那有空调?”她说,“没有,但他那有电扇。”我说,“好吧,你等着。”
我把车又开回到音乐学院门前。她正好在门前等着我。我把她送到音乐学院南边不远的一个村中城前。村口人山人海,好象挤都挤不进去。我把车停在村前不远的路边,带她进到了迷宫一般的村子里。在一栋四楼的门前,她指着四楼的一个窗子对我说,那就是他们租住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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