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支歌曲:“一条大河波浪宽,风吹稻花香两岸,我家就在岸上住,听惯了艄公的号子,看惯了船上的白帆。”
她的歌唱得真上不错。我说,“你的嗓音挺好听呢。”她道不谦虚地说,“要不是我妈,我现在说不定也是专业歌手了。”我说,“为啥?”她说,“我妈不让我学唱歌。”我说,“真上可惜,你妈把一个音乐天才扼杀在了摇篮之中。”她挺得意地说,“怎么,你也觉得我是音乐天才?你真是慧眼识珠啊?”我说,“哪个爱唱歌的女人,不说自己是音乐天才?”她说,“你咋能这样说话?”我说,“我们家的那位和你一样,也是她妈把她的音乐天才给扼杀了。”
她一听这话,就说,“你这人真逗。和你在一起真好,真是好开心。”说着,她仰天长叹一声,说,“我要是能早几年认识你就好了。”我说,“为啥?”她说,“那样,我们就能生活在一起,那该多好,我也不会得这该死的病了。”
我说,“你得这病跟婚姻还有关联?”她说,“当然啦。凡是得这病的都跟家庭有关系。你看那些和和睦睦快快乐乐的家庭和夫妻,哪有得这种病的?秦师说癌症不只是身体的恶瘤,也是性格的恶瘤。我这孤僻的性格就跟我的婚姻有关。我们俩从来都没有共同语言。我爱唱歌,他爱打牌。平时我们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就吵架。他是在厂里开小车的,不但抽烟,而且还爱打呼噜。所以,我们晚上睡觉都是分开睡的。跟这样人生活在一起,你说我咋能不得病?”
我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不结婚还好,一结婚,爱人就成了仇人。可谁也不能只恋爱不结婚。所以,我们要克服自我,适应婚姻,而不能让婚姻适应我
第194章 神 医 十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