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聚集建造村落,结果都因为走兽肆意糟蹋庄稼,牲畜牛羊丢失过多而放弃。
直到17年前,居留山来了一群开荒者,据说是早年在东海戍边的老兵,退了行伍来此避世隐居。说实话,东海与居留山,可是在国境的至东至西两端,中原疆土辽阔,这一路宜室宜居之地想必不少,舍近求远择址来此甚是奇怪。不过十几年间,这些退伍老兵们将这居留山开山耕种得当,也渐渐的成了村落,聚集来不少外来户不说,居留山也因这些老兵们的改造而得名。山如其名:居留,宜居长留。
此时正值仲夏,前几日居留山阴雨菲菲,将入夏以来的燥热一扫而空,村落外隐隐青山又剔透了几分,草树被雨丝洗涤清净,村围四周花草露香伴着田间稻苗的清香渐渐如烟雾散开。那轮茭白月自顾自的早早挂在琼空,身边只有几颗星星明亮伴随,不像寻常迷蒙氤氲,好似等待着什么似的。远远能听见走兽飞禽不时歌唱应和,有香、有月、有灵兽喧闹,此情此景好似丹青山水嵌入了万物之律动,妙不可言。这也是居留山一年之中色彩最为灿烂最为美丽的时刻。
这样恬静美丽的夏夜注定无人早眠,居留山下方家大院里,方见南正在后院寻那出生时父亲埋下的女儿红,她母亲早亡,父亲和哥哥方才晚饭时喝完了藏酒兴致未散,她想着:既然出嫁之日遥遥无期,这女儿红便孝敬父亲自取自饮了罢。知道酒坛子就埋在梨树下,方见南用镐头轻轻翻开层层泥土,酒坛子掩埋不深,不久就翻出了坛子边沿,全部挖开后,一双素手取将出来,那坛子不是很大,不过掂量起来,里面的酒也足够父兄两个人今夜喝的。
父亲和哥哥都回房眯起觉来,方见
第一章 宜居长留(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