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老夫子。”
“哦?你家住永安城那么远也来家父这里求学吗?”说完方见南侧着身子,左手半抬,作势将白引凤引入自家大堂。
“请进吧,爹爹方才小憩,想来也快醒了。”
“在下此行,当然不是来求学的。”说话间,白引凤随着方见南指引进了院子往大堂走去。
“恩,那你如何认得我的…”方见南问道。
白引凤并不答话,只是微微一笑,脚步还是那么快,几步间已经和她齐头并进,却再也没有超越她。
“你这次来,又所为何事?”白引凤还是不答话,仍然只是微笑,继续迁就她的速度往前走。看着她的眼神好似多年未见的老友般,只是此时的方见南还读不出白引凤眼里的关怀。
他不是有心怠慢,同样的话对父女俩重复说两遍实在是太耽误时间。他的灵药药效是有时间限制的,更何况他向来喜欢短平快的处理方式,本就不喜欢多说话。
白引凤听到方夫子起床的窸窣声,猜想方子孝已经醒了,时间估算的刚刚好,而此刻他与方见南也正好步入了方家正屋大堂。
方子孝平日讲学就在此处,宽敞的大堂里面几张长宽规格并不统一的书桌连带式样更是五花八门的矮凳子分为两排摆放整齐,桌上笔架、纸张、书本也是规格各异,乡间的私塾自然比不得官立学堂的规模体制,看上去倒也算是诗书气浓郁。
方子孝刚从里屋走到大堂,衣袂有些松垮的挂在身上,他微微扶额缓解酒劲儿带来的头痛,不曾细看白引凤,只听他一路的脚步声便知他功夫底子不错,久居乡间十余载,除了儿子方东篱以外,底子这样好的
第二章 引凤求亲(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