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李永伯那个废物,把账本递到他鼻子底下,他也不晓得哪里画圆画叉。”
“不妥。”四方桌上另一个人立刻出言反驳道:“主人翁想要的可不是一个破烂李家,现下使蛮力压得全族口服心不服,他日里也必定是个隐患。”
“李永伯打得好算盘,他就是要坐实主人翁庶子身份,又要抢先开了祠堂,除非喊打喊杀,否则这事的首尾不是等闲。”缁衣人抬眼看了看王焕之:“王.文.章,你怎么说?”
盐师爷面色一冷,将话语一字一句地从牙缝里挤出来:“他李永伯若敢开祠堂污主人翁出身根底,我们正好收不得手留不得情,”他略微一顿,毫无温度的眼光在两个人面上滑过——这一刻他与平日里那个镇日里在盐井上忙碌的盐师爷没有半分关系,其中杀伐果断处,令人触之生凉,出口的每个字眼都像沐血而来,“须知,沉渣泛起,正显霹雳手段!”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