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的人家……”
“当年李家的二少爷落地办满月酒,三天流水席不歇气!杀了十头猪,随便吃!”
“他们大少爷出门,我没见重了衣裳。”
“李家的老少倒不是抠门的,手头大方。”
“不然富顺这许多盐商,怎就叫李家熬出了头?”
说着说着,话就扯远了,有人冷不丁提一句:“当年李家那位太太的白事,也是好阔气。”
场面上猛地一静。几个人你看我,我看你,彼此脸上都带几分尴尬。开口的人悔地想打自己一嘴巴,挠挠鼻子有些讪讪地说:“这就是一说。”
有人把话接过去:“也没什么不能说的。”说话的是先头那位的姑表亲,有心维护亲戚,便作出十分不以为然的颜色来:“我家婆娘当年还在席上端了碗红烧肉,现在那碗还在我家灶房,上好的细白瓷碗,过几年给我闺女当陪嫁。”
有人开了口子,后头的人便也不如何忌讳了。更何况大户人家后宅的长短,一向是街头巷尾喜欢的话题,便有人接下去说:“那位太太听说就是前面街上陈秀才家的闺女。”
“秀才家好好的闺女去给人做妾,”说话的人年岁有些大了,心肠便软了几分:“福气也薄,一进门就要伺候老的小的,也难怪没几年就走了。”
那个说婆娘藏了细白瓷碗的粗汉到还细致,皱了眉道:“妾不妾的不好乱说,当年我在李家帮过几天工,看见花轿正经从正门进来。”
忽然听见角门那边一声喊:“十个小工,管两顿饭,每天二十文现了账,哪个要来?”
顿时谁都没了闲扯片的心思,一窝蜂朝角门
第三章 送终(3)(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