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才得安稳:“以往满府里看不到你的影子,现在倒晓得巴巴地往老头子的床跟前钻!”
李永仲收回落在族老们的视线,他定定地看了兄长一眼,“我确实经常不在府里。”他坦然地回答,然后平平淡淡地看了李永伯一眼,李府大少爷顿时觉得自己身上像被针刺了一下,让他周身上下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遍体生凉。
“我要是经常呆在府里,怕是大嫂还得谢我一场——家里的营生少了,大哥给春妆楼的梳头钱能少费两个。”李永仲哈哈一笑,眼神里藏着某些戏谑的意思。他这话的意思好懂得很,在场的都不是外人,哪怕是这些年被“荣养”起来的族老宗长,也很是听了不少李永伯荒唐的故事,更别说里头还有王焕之,一个二个的脸色就都微妙了起来。
李永伯难堪地面皮紫涨,他死死地瞪着李永仲,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恨不得把这个异母弟弟寝皮吮骨,攥得死紧的拳头看着下一刻就要往李永仲的头上落下去,但他终究还是把这口气咽了下去,亲生父亲还躺在床上喘气的时候他就公然殴打亲弟弟的消息一旦传出去,纵然他自傲狂妄,也晓得这可不是什么能随便平息下去的事。
另一层,李永伯心里,对这个比他小上一轮多的弟弟,总是有些莫名的惧怕。
也许和年纪大有关系,年不过十六七的李家二少爷,体格单薄,个头将将五尺,年轻人并不像兄长那样长得高高大大,但他面色沉静,举止稳重,并不像一个寻常的少年人,许是早早跟着盐师爷王焕之下盐井,跑盐道,浮躁冲动的李永伯在这个异母弟弟面前,实在是不太直得起腰杆子。
李永伯冷哼一声,终于想起此行的目的,
第四章 送终(4)(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