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去做吧。”
杨廷和闻言这才暗松了下来。
……
懋勤殿内,郑德望着王廷相打量了许多,突然说了一句,“你说我让你做这次恩科的同考官如何?”
同考官?
王廷相闻言也是吓了一大跳,赶紧推迟道,“陛下,臣才刚刚登科不过三年,无论资历还是经验远远不足矣担当同考官,还请陛下收回成命。”
“不想就算了。”郑德也不是一个喜欢勉强别人的人,转而又提到了另一个人,”那就让石珤去做吧。”
没想到刚说完这件事情没多久,王岳进来通报一声,“太仆寺卿储巏觐见。”
“储巏?就是那个养马的?”时间过得太久,再加上他的名字太难认了,实在记不太清楚了。
“宣他进来吧。”
“微臣太仆寺卿储巏参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一位中年官员走了进来,二话不说行了三跪九叩大礼。
弄得还来不及说话的郑德显得尤为尴尬,摆摆手示意他起来。又问道,“听说储卿最近近十年的时间都在调查马政的得失,可有什么收获?”
储巏沉吟片刻道,“微臣自弘治十年南下渡滹沱,涉衡漳,遍游于齐、鲁、梁、楚,达于淮海。在了解大量情况后,发现各地马政废弛严重,草场为当地乡绅豪强所据,连供养一万士卒的精锐战马都无法凑齐。所以臣恳请议养京营战马、议减马政文册、议处管马官吏、议清场亩租银等有关马政的四事,也能够为我大明戍边输送更好的战马。”
“这中原腹地好像不是很适合养马的地方吧?”郑德有些疑惑地询问了一句。
第一百零二章 储巏(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