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
“为何不派东厂或则锦衣卫来侦办此案?”
“谁知道?自从在先帝灵柩前晕厥后,皇上的记忆就出现了问题,不仅以前的事儿记不住,就是现在行事也透着几分怪异,跟中邪似得。”
“嘘,你不要命了?皇上也是你可以议论的?”
“啪”的一声脆响,这个人自己给自己一个大耳刮子,“瞧我这张嘴,兄弟你可千万别告我的状。”说着又给了自己一大耳刮子。
“行了,我……”
正在这时候,围观的人群自然分开来了,一个白发苍苍的官员当先从人群中走了出来,正是刑部尚书闵珪。之后则被带着接受调查的御马监一干太监们,往日趾高气昂的这些人全都垂头丧气的,双眼无神麻木的任凭众人注视着。
直到这些人消失在拐角,众人才在议论纷纷中散去。
“内廷好像好久没发生这么大的事儿了……”
“是啊,好像还是先帝登基那会儿的事儿了。”
“哎,世事无常啊!”
“是啊……”
……
内阁值房内。
看着小太监离去的背影,刘健缓缓打开了手中的这道圣旨。端详良久,忍不住长叹一声,“皇上是越来越让人看不懂了!”
“阁老,怎么了?”坐在一旁的李东阳闻言有些好奇这道圣旨写了什么,竟然会令这位在官场摸爬滚打多年的大佬发出如此感慨。
“你看看吧。”刘健将圣旨递给了李东阳,忍不住又说了一句,“你说皇上对宫里头的宦官太监到底是个什么态度?”
这是一道
第十五章 内库十府(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