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道行乃是当世最高,已经达到了上境之下的道法至巅,除了牵涉到那更为上层之事,几乎没有什么东西可以瞒过他感应,故是很快,一股若有若无的异状便就出现在了心神之中。
他发现此与以往见任何东西都是不同,像是一缕气雾织成的丝线,十分飘忽模糊,尽管能隐约感得,可一伸手,仿佛其就从指缝之中漏了过去,无法真正抓住。
那应该就是此简滞留于现世的一线痕迹了。
他反复去感应,总感觉下一刻就可取得,可又似永远无法接触,好在能感得这一点,就说明他已是走在了正路之上,而凡事就怕没有头绪,现在有了方向,那么总是能想到解决之法的。
可就在他如此思忖时,忽然发现,那一丝感觉变得越来越弱,越来越轻,似隐隐有脱离自身之兆。
他目光一凝,反应过来,如无意外,该是此物越是着意其上,则距离寄主越远,而且这个过程是无法违逆的,最后即便不会离他而去,很可能也会彻底消失。
他推算了一下,在正常情形下,要想依靠那一丝感觉找到此物本来,即便是他,也至少需要半日功夫,这里还要考虑到,此物是会随着他的关注不断消减的,剩下时间实际上不足以将之找出来。
这里倒不是没有办法,他大可以静心止念,抚定思绪,只用自身道法寻求那吉利所在,随后再出外搜拿,假设能一击而中,那就达成目的了。
可要不成,那就会一次难过一次,还难言是否还会引动另外变数。
所幸除此外,他还有一个更好方法。
他伸手入袖,握住残玉,便把心神沉入其中。
第两百六十六章 见观知世心有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