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一瞬之间此方天地就崩灭了,而此刻他并没有特意收束,对方也同样未曾压下气息,却没有引任何反应,那就足以说明问题了。
他言道“贫道张衍,不知道友如何称呼?又自何处来?”
那少年正容一抬手,言道“张道友有礼,在下名唤‘旦易’,至于出身来历,说来惭愧,连我自家亦是不知。”
张衍微讶,他再次打量了此人一眼,他能感觉到对方所言不虚,尽管此人来历有些不明,但却的确具备与他对等说话的资格,退一步言,对方若真不想说,他也不可能逼迫,于是头道“此的确只是小事。”
说话之间,便一挥袖,两人所站立之处多了两只蒲团,而中间则生出一条潺潺溪流,水清见底,可以鉴人,少顷,就有无数仙酿灵果由玉盘承托着,自上游飘渡而下,散出阵阵异香,到了双方身前之后,便在那里打旋不止,他做了一个相请手势,道“远来是客,道友请坐。”
旦易称谢一声,端礼坐下。
张衍把袍袖一舒,也是落坐了下来,并自溪水之中一抄手,拿起一杯香茶,对他一敬。
旦易容色一正,同样端起一杯,微微欠身,作势回敬,而后品有一口,他讶道“布须天的天龙香芽?”
张衍微微一笑,道“看来道友是自布须天而来。”
天龙香芽乃是布须天之物,他这里端出的自然不可能是真正的香芽,只是倾觉山那玉简之上有所描述,他看过之后,自能照此还原个**分。
旦易探手按了按自己额头,笑笑言道“或许如此,对于布须天,在下有些记得,有些尚未去记,如不是碰到这杯香茶,我想来亦是
第二十章 一念兴造天地楼 清溪对饮言兴衰(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