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就会感念李勋为他们顶罪的恩义,今后很可能就会出手照拂李勋的族人后代。
两种选择,各有利弊,李勋自然是要认真考虑一二。
于是,不论是开口为自己辩解的李勋,还是义愤填膺大声怒骂的鲍文杰,一时间全部安静了下来,大堂之内也就陷入了沉静之中。
见到李勋与鲍文杰的表现,赵俊臣自然是猜到了他们的心思变化。
所以,赵俊臣缓缓开口说道:“李巡抚,你要搞明白两件事情……第一,如今我已经封锁了巡抚衙门,你根本没有与同党们串供的机会,若是你这个时候依然是想要隐瞒实情,就很快会被揭穿,只会让你罪加一等,甚至是祸及子孙后代!第二,如今你们的计划尚未开始,还没有向蒙古人求和,也还没有把朝廷的赈灾粮草与逃荒灾民送给蒙古人,所以你的罪行究竟有多大,应该如何惩处,有没有机会戴罪立功……甚至是这件事究竟要不要向朝廷禀报,全是由本钦差一人决定,所以你目前最重要的事情并不是考虑自己究竟要不要庇护同党,而是应该考虑自己如何取得本钦差的宽恕!”
听到赵俊臣的这番说法,鲍文杰与李勋皆是愣住了。
难不成,李勋犯了这样的大罪,还依然还有脱罪的机会?
鲍文杰当场就想要质问赵俊臣,却是被赵俊臣用眼神制止了。
另一边,李勋见赵俊臣的语气松动,又想到赵俊臣本身也是一个不折手段的贪官奸臣,觉得事情似乎还有转机,不由是心中大喜,原本已经是绝望的心情顿时是活泛了起来。
然后,李勋也就不再考虑同党了,马上将自己所知的情况全部说了出来,看
第七百二十九章.最坏与最好.(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