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十年前，刚进入这所学院的时候，我比你吃惊多了。”安德烈用指节敲了敲桌子：“也是在这里。”
“可以直接进入正题吗？”莫十寒嘟囔道。
“当然，首先，你要相信，我们所存在的世界，存在着‘神’。”安德烈干笑了两声，道：“以夏国为例，盘古、女娲这些传说中的人物，便是最古老的神，他们拥有着纯度极高的‘神性’，所以也拥有非常强大的力量。”
“那些只是神话而已。”莫十寒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地球的形成和开天辟地没有关系，人类也是从猴子进化而来的。所谓的‘神’，只不过是人类为了欺骗自己编造出来的图腾而已，根本就不科学！”
“‘科学’，什么是‘科学’？”安德烈用玩味的表情看着莫十寒，道：“能量守恒定律还是牛顿力学，如果那些科学是正确的话，那你为什么无法从椅子上站起来呢？”
莫十寒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自己的身体为变得如此沉重，这已经根本不算是“魔术”了。
“你知道罗素的‘火鸡理论’吗？”安德烈对莫十寒的沉默表示非常满意：“你们夏国有一位科幻小说家也引用过这个理论。”
在某个火鸡饲养场里，有一只火鸡发现，第一天上午9点钟主人给它喂食。然而作为一个卓越的归纳主义者，它并不马上作出结论。它一直等到已收集了有关上午9点给它喂食这一经验事实的大量观察；而且，它是在多种情况下进行这些观察的：雨天和晴天，热天和冷天，星期三和星期四……它每天都在自己的记录表中加进新的观察陈述。最后，它的归纳主义良心感到满意，它进行归纳
第一章 神裔学院(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