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交易的是什么？”天道凌盯着小丑绿色的眼眸问道。
“嘿嘿嘿，没想到你第一个问题会问这个，我还以为你会问怎么才能够脱离原罪乐园呢，不愧是伟大存在看上的人，既然你都问出来了，那么我大发慈悲的告诉你吧，你的灵魂和你的善心就是伟大存在罪和你交易的东西。”听到天道凌的问题，小丑少有的露出严肃的神情，看着天道凌回答道。
“灵魂还有善心吗？”听到小丑的回答，天道凌就摸着自己的胸膛自言自语，脸上露出痛苦复杂的神色，他终于明白自己缺少了什么东西了，那就是善心，善心是一个非常笼统的词语，它包含着种种的情感，善心的缺失让他的怜悯之心，同情之心，愧疚之心等等都消失，这也是为什么他在行尸走肉之中做出了那么多一系列连自己都不相信的丧心病狂的事情出来，在杀人的时候没有丝毫的恐惧和愧疚，善良的缺失让他不再恐惧对于生命的消逝，让他做出种种骇人听闻的事情。
“哈哈哈，这样不是很好吗？如果你的善良还存在的话，你早就在行尸走肉的世界之中死去了，现在居然还在这里自怨自艾，作为你的原罪，我可真是感到羞愧啊，你现在完全就是一个圣母婊。”看着脸色痛苦的天道凌，小丑就伸出手去指着天道凌的心脏嘲笑道。
“是啊，如果当时的我还是善良的我，我早就死了啊，现在居然在这里痛苦，我是越来越圣母婊了。”听到小丑的嘲讽，天道凌的脸上顿时就露出一丝苦笑，的确像小丑所说的那样，自己当时如果还存在着善心，自己绝对不会杀人，甚至不敢杀人，但是如果当时自己不杀人，他可以肯定以自己的性格在行尸走肉之中肯定死无全尸，最后的
第二十三章 小丑(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