舷上突然开启了一排小窗口之后,立刻就感觉到了危险.这种感觉不是理性的分析。而是一种感性的猜测,越是经历生死多的人,这种猜测就越准,用后世的话讲就是第六感。
“床弩?南朝的床弩能射击一里远?史万户。这里是战场,还是不要说这种扰乱军心的话为好。”阔出并没对史天泽表达感谢,而是很不满意!再怎么说也是高级将领,当着这么多部下和同僚,居然要劝主帅后撤。原因只是因为床弩。那玩意又不是没见过,谁听说过能在一里之外取人性命的弩箭?如果有的话,阔出立刻就撤兵,这个仗没法打了!
“大帅!大帅!跑……快跑!那些船、那些船会……”说来也巧,就在海波号和泉州号准备炮击、阔出和史天泽讨论床弩的时候,从后面的营寨里突然跑出来一人一马,摸样极其狼狈。马上之人浑身都是泥土,已经分不清衣服和皮肤是啥颜色了,那匹马更惨,也是一身泥土。口鼻之处流下的口水里都带着血丝,一看就是经过长途奔袭,不管停不停,这匹马已经跑废了。
“达鲁赤花!你家将军呢?”阔出一眼就认出了这个泥人是谁,他是塔思的副将,一直跟在塔思身边,现在变成了这番摸样,还把马跑得快累死了,对于一向珍爱自己战马的蒙古骑手来说,这就是万分紧急的征兆。很多时候就是逃命的代名词。
“大帅……快下来,那些船……”来人并没回答阔出的问题,翻身从马上跳了下来,直接就在地上滚了一圈。爬起来之后还用极其嘶哑的嗓音拼命叫喊着。
“轰……轰……轰……”可惜他还是来晚了,尽管已经跑死了三匹马,裤裆都已经磨得血肉模糊,拜目前交通状况所赐
第一百八十一章 血与火的抗争(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