泞中翻滚,带着满身的污秽和黑暗,偏执扭曲,痛苦阴鸷。
“流,流风......”
凤乔的唇角在止不住的颤抖,她看着眼前这个曾经无比熟悉的人,却感到竟然是如此的陌生......
“是不是,我现在说什么,你都不会信我了?”
夕阳的昏黄总是能给人一种别样的安详,可是凤乔跟在流风身后,走出地宫看到洒落在皑皑白雪上的淡黄色夕阳光时,只感觉到一阵阵的冰冷,冻到骨子里的那种冷。
“流风!”
秦淮言追出来,神色不虞,她警惕地瞪着流风去拉凤乔的手,离音儿已经变回了一个普通小男孩的样子,正抽抽搭搭哭着走在后面。
她凝声道:“乔儿,跟我回去。”
流风冷着脸,上前一步将凤乔挡在身后,坚决地挡在秦淮言面前。凤乔是第一次听见一向温文的流风是这般强横的说话:“秦大师,我有话要对凤乔说,请您回避。”
虽然他说的是敬语,可完全没有给秦淮言任何拒绝的余地。
寒云城的天气向来都是这般的寒冷略过冰雪屋檐洒下来的昏黄,落在他霜白色的宽松广袖深衣上,涂绘出层层叠叠的交织。
半个多月不见,凤乔发现他身量似乎又拔高了很多,整个人显得挺拔如松,竟有了一种慷慨威严气概。也许是站到了寒云城高层的位置,他现在已经完全没有了当时初见时的飘然临风,冷漠强硬,更像是一个——
杀伐决断的,上位者。
然而凤乔看着他在风里的背影,忽然觉得他是那样的孤独。这是一种非常奇怪的感觉,他总是爱穿最
第一三八章 离开(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