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栋楼，又撞到了另一栋楼的墙壁上，将那墙壁撞得像蛛网一样布满了裂缝，这才停了下来。
他脑海之中，看到自己的血量瞬间掉了8。
龙玉清这一脚，力量实在强到恐怖。
也许是艾立撞在墙上时，刚好是撞到了头，瞬间又引发了他的头痛。
本来他的头就因为吸收了太多人，拥有了太多人的记忆，感觉无比胀痛。现在又狠狠地撞了这么一下，让他本来紧绷的神经，就像是断裂了一样，痛不可当。
艾立左手拄剑，单膝跪在地上，头部巨痛，痛得他恨不得直接一头撞死。
当他偶尔间抬头时，看到龙玉清有些疑惑地看着自己，显然是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头疼。
不过龙玉清的疑惑也只是一转眼的事，下一刻，他便快步向着艾立走来。无论艾立因为什么头疼，今天他都要杀掉艾立，夺走紫剑
艾立模糊的双眼之中，已经可以看到龙玉清双眼里那毫不掩饰的杀意。
艾立想要强忍着头痛战斗，但是头部的巨痛，痛得让他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去战斗。现在他的整个世界之中，似乎只剩下了痛苦，铺天盖地的痛苦，就他淹没，将他吞噬。
他似乎能看到所有被他吞噬的人的脸，游戏中的，现实中的。
他能地感受到所有被他吞噬的人的痛苦，却感受不到他们的快乐。所有人的痛苦，都集中在他一人身体之内。
渐渐地，那些人的痛苦，那些记忆，似乎化为了一张张狰狞的脸，向着他吞噬过来。
“啊”
艾立痛苦地哀号着。
这一声痛苦的叫声
693 意识进化(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