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听到一些细碎的、但是已经不成体系的片段陈述,某一些片刻的惊鸿一瞥甚至还能勾起我们这些乐迷的无尽的回忆,那是属于孙云先生的天籁演奏。但是对于笔者这样的乐迷来说,我宁愿孙云先生的演奏就是一张干干净净的白纸,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沾满了墨点,却根本让人看不清上面写的、画的究竟是什么。
所以笔者宁可说它已经消失得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剩下。也许用上这样的一种说法来加以形容,笔者的心底才不会隐隐的刺痛。
好了,写到这里笔者已经不知道应该如何继续下去。
苛责詈骂孙云先生吗?对于一位经历了十年病痛折磨之后刚刚痊愈不久的大演奏家,这样的态度显然过分。但是……安之若素的隐瞒这样的情况,笔者自问同样也无法做到。
身为媒体的记者,肩负着连接演奏家、音乐家与乐迷之间沟通桥梁的责任,笔者无法对自己的亲眼见闻三缄其口,那将是一种痛苦之上的另外一种痛苦。两者叠加,笔者将会痛不欲生。
笔者原先急切的期待着那两场复出音乐会的开始,因为那将宣告一位伟大钢琴家的再次回归。然而现在,笔者却深深的担心着这两场音乐会的开始。也许,那将给香江古典乐坛有史以来最伟大的钢琴家带来职业生涯最终的滑铁卢?
笔者无法判断。
……
华姓中年人撰写的这篇文章在遣词用句方面相当温和,字里行间甚至始终带上了一点儿煽情的成分,不过无论他如何小心谨慎,这篇文章确实是打响了质疑孙云先生的“第一枪”。
这一点,可不是文章中的这点儿煽情和华姓中年人以乐
第八百四十四章 质疑(3/5)